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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语法?
人们常常将语法看作是一种任意性的规定(用于界定语言的“好”和“坏”)。常见的否定条款就有“没有aint't这个词”,或者“一个句子永远不要以介词结尾”。语言学家对这类指手划脚的做法不以为然(有时候这称为规定主义)。对于一个语言学家来说,语法就是造句规则的总和。
有时候,我们听到这样的说法,某某语言“没有语法”,事实上,这个说法对于任何语言都不对。因为,每一种语言遣词造句都有限定。这种限定就是句法原则。从句法的角度来看,每一种语言都不会比其他语言逊色。让我们看一些例子,所有的语言对于如何构建只用“是”或者“否”来回答的问句(一般问句)都有规则,如,Can
you hear me? ,所有的语言对于如何构建需要另外作答的问句(特殊问句)也都有规则,如,What did you
see?。这种规则同样存在命令句中,如Eat your potatoes!, 还有陈述句(assertions),如 Whales eat plankton.
词序
一种语言的句法规则也许只用某种词序,也可能允许在几种不同的词序中作选择。比如,一般情况下,英语句子必须遵循“主语-动词-宾语”的顺序,在句子“Whales
eat
plankton”中,“whales”为主语,“eat”为动词,“plankton”为宾语。日语句子就允许有几种不同的词序,但是一般的组合顺序(没有特别强调的情况下)是“主语-宾语-动词”。正常的爱尔兰语句子词序为“动词-主语-宾语”。即便是在一种语言允许几种不同的词序存在的情况下,如何选择其中一种也是受到系统制约的。比如,也许会有要求,第一个短语是是指正在谈论的话题,或者不管第一个短语是什么,第二个必须是主句的动词。
不仅仅是每一种语言都有句法,而且语言之间相似的句法原则一再被揭示出来。英语、斯华西里(Swahili)、泰语(属于完全不同的语系)的词序具有惊人的相似性性,爱尔兰语句子的词序和毛利语、马赛语以及古埃及语(也属于不同的语系)的词序也基本一致。此类例子不再一一枚举。
词的结构
语法的另外一层含意是指构词法,即限制词语结构的规则,也就是在这一层次上,语言之间的差异更加明显。并不是所有的语言都完全一致地运用构词法。事实上,在用词或者小于词的成分构成新词时,语言之间的差异是非常大的。英语词“undeniability”是一个从形容词“unedeniable”转化而来的一个复合词,而“undeniable”又来自于形容词“deniable”,而“deniable”则来自于动词“deny”。有些语言(象德语、努特卡语和爱斯基摩语)的构词法比英语的构词法要复杂很多,也有些语言(如汉语、埃维语和越南语)的构词法相当简单。
语言之间的巨大差异还表现在一个词在句子中因功能不同其形态不同。在英语里面,若是主语和宾语,就要用不同的代词(“they”和“them”)(对于名词则不存在这种区别,比如“Whales
eat plankton”)。在拉丁语里面,名词和代词用作主语和宾语时,它们的形态都要作变化,而汉语中则没有这样的词形变化。
尽管我们已经对句法和词法作了一些区别,至于究竟哪些属于句法的范畴,哪些属于词法的范畴,在某种程度上,还有赖于正在进行的研究。新的发现和修正的理论可能会作出不同的答案。比如,大多数人(实际上大多数语法学家也如此)认为“wouldn't”是两个词,因为“would”后面跟上的是“not”的非正式发音。但是,如果我们将“wouldn't”作为一个词,那么我们才可以解释为什么在一般问句“Wouldn't
it hurt?”中,“wouldn't”是一个词。请注意,我们不会用“Would not it hurt?”代替“Would it not
hurt?”,或者用“Would have he cared?”代替“Would he have
cared?”在以上所举例中,不可接受的句子在主语前面有恋歌词。英语一般问句的句法规则是助动词置于主语之前。
顺便说一句,如果以上结论是正确的,那么“ain't”理所当然是英语中的一个词,而且我们还可以确定其类别,它是一个助动词(证据是,我们听到过这样的问句“Ain't
that rioght?”)英语教师不赞成“ain't”是一个词的说法(这很自然,因为“ain't”几乎全是用在随便的谈话中,从不用于正式的书面语中。正式的书面英语正是英语教师最想教的)。但是,语言学家一般对于对于颁布规定似的,说明什么是允许的,这个应该怎么叫并不感兴趣。他们的目的仅仅是发现语言(包括口头语)的真实状况。即便你学会了所有的纳瓦伙语(Navajo)词汇,它们的发音,如果你没有学会纳瓦伙语语法规则,你还是不会说纳瓦伙语。纳瓦伙语一定有自己不同于别的语言的语法规则(因为操其他语言的人不懂纳瓦伙语),但是,也可能存在适应于所有语言的普遍语法规则。现阶段,语言学家还不能完全阐述清楚任何一种特定语言的语法规则,或者适于所有语言的普遍语法规则。发现普遍语法规则也是现代语言学的核心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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