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鼠大战

不要以为这是什么电影情节的缩写，这是真实的，就发生在我家。也不要以为这是过分的夸张，因为老鼠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骚扰数月，迫不得已，我才开了杀戒，将老鼠处死，这还是精神上的一次战斗，不称之为“大战”，不足以准确地表述我真实的感受。

老鼠侵扰大概是始于5、6月份。最早是发现书房闲置的铁床上有瓜子壳，书房窗户的纱窗被咬破一个口。我们住在5楼，连我年曼的岳父岳母都嫌我们住得太高了，我想老鼠也许是偶尔光顾，长期爬高楼，肯定不太愿意。再加上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将书房的玻璃窗关上，也就没有再关心此事了。

后来妻子在晒衣服时发现阳台上的纱窗也出现了一个小口子，担心蚊子进来，找来透明胶贴上，也没有太在意。

真正让我们在意老鼠的侵扰是老鼠改变了进攻的方向。最近一段时间，大概有个把月了，老鼠改从北面进攻，先是咬破厕所的纱窗溜进来，我们发现后，在睡觉前将厕所门关上，早上起来发现厕所门下方的一个角被咬碎了。显然老鼠想从厕所进入。这时，我们还是以防为主，将厕所的玻璃窗关上，心想这下应该安宁了。但是没过多久，老鼠又出现了，这次威胁明显，将我家米桶盖咬破。这时，我们一方面感觉到老鼠的威胁的严重性，另一方面也不知所措，妻子说晚上动手打，我们也没有亲眼见过老鼠，这么大的地方，到什么地方去找老鼠。用药吧，考虑毒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要是死在家里发臭也麻烦不小。

这样又挨了几天。米桶转移了地方。最后老鼠发动了疯狂的进攻。它（不知是否应该用复数）从厨房的窗户进来，将嵌在墙上的碗柜纱窗咬破，并溜进去偷吃了头天杀了，准备过中秋的鸡内脏。这下我们忍无可忍了。妻子下达了紧急命令，“今天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吃了早饭，我就去市里。心理盘算，无论是用药还是老鼠夹，都要将老鼠除掉。

这除老鼠的也不好找。平时似乎总见那踏着小车，放着小喇叭，觉得有点讨厌的，卖老鼠药的人。这骨子眼上，真不知到哪儿去寻找。对湘潭这地方我还算比较熟悉，要找这些比较少见的东西可能要到老区去。于是坐上一辆跑跑车往民主路那边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卖铁丝制品的店子，花了二十块钱，买了捉鼠笼子。

今天是中秋，晚上到别人家了吃饭。回家后到厨房里装上捉鼠笼子，仍然回到电脑旁工作到12点多。睡觉前去厨房里查看，发现笼子里已经关了一只老鼠，那老鼠急得满笼子转。我提起笼子，拿了一把长起子，去戳笼子里的老鼠，老鼠很凶，张嘴便咬起子。怎么处死这老鼠呢？

想了想，我将鼠笼子放在炉子上，将火点燃，蓝色的火苗升上来，老鼠躲到一边。我哪容它躲，迅速将那边移到火中央，老鼠的毛一下燃起来，发出一阵刺鼻臭味，老鼠则吱吱惨叫，一会儿就不动了。见老鼠的毛已烧光，也不能动了，我将笼子提下来，又用起子戳了几下老鼠，确认已死，将笼子的门打开把老鼠丢到垃圾袋里，才算松了一口气。

总算除掉了一只老鼠。

将鼠笼子再装上去睡。

次日起来，笼子是空的。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老鼠。但是，首战告捷，甚是欢喜。□

      贺文照   200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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